Sunday, July 5

忽近,忽远

即使周遭人们唾弃不了解你
just because you're not straight

我可以接受,人们世俗眼光中你 albino 一样的病态
没关系,一个人倾慕的对象是自己诚实决定的
不要害怕,更不要怀疑自己的抉择啊

一旦开始不相信自己,就很难再当那个忠于自己的使者




能够接受不一样的你,或许并不意味着我能够接受这样不一般的自己

很简单,因为人对于自己和对于别人的冀望并不一样
当然,苛刻和松懈之间,我希望自己会是个战法快狠准的幕后军师
就毫不犹豫地鞭策自己,这是价值观作祟后得逞的梦魇吗

锐利的眼光会把任何强韧的硬汉剐个遍体鳞伤,怜悯是碍眼的陪衬

谁让我们不得已面对的,是眼里都容不了一粒沙的万物之灵呢
生活中,现实和希望是并存的,赞同否

最近看的一本书,里面有一个方程式让我不禁会心一笑
颔首莞尔,其实就是直截了当认同的不屑掩饰

Happiness = Reality / Expectation

Expectation 越高,得到的数字更近乎零
越靠近那颗蛋,an optimist
离蛋越来越远的,a pessimist

你,要近要远?
有时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真是个矛盾不过的逻辑

Friday, July 3

皈依,是对信仰的承诺

当,片面之词抹黑了人们投射的眼光
颠覆了费时费力树立却不久远的形象

人们开始质疑揣测,那是不是非当事人就无法体任的奚落
悲伤苍凉等晦暗字眼无法贴切形容,纠结的串泪

很无常啊,cloud watcher 每一天不一样的心情

姨丈说我们一家子都很有福报,见了不是平常人都能见的非凡人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受惠,或许是很多善男信女梦寐以求却夙愿未能了
是我资质钝拙,我懂一点,不懂得却不止一点

茅塞不开,像极了便秘的那感觉

抱歉呐,失敬了,善哉善哉

星期六晚上,那天我记不得了是二十几
没错,是二十七,真糟糕咧,带着一身凡夫俗子的荤
从前愚昧地以为几句心咒就能根除墩积二十一载的昏

他是大量的,完全接纳了这一家子浑身的荤与昏

得戒口,只要心是纯是诚的,皈依证也不过是一种形式
西藏的人事物,色彩都是丰富的,又是转站的期待向往




I was wandering in the rain Mask of life, feelin' insane
Swift and sudden fall from grace Sunny days seem far away
Kremlin's shadow belittlin' me Stalin's tomb wont let me be
On and on and on it came Wish the rain would just let me

Here abandoned in my fame Armageddon of the brain
KGB was doggin' me Take my name and just let me be
Then a beggar boy called my name Happy days will drown the pain
On and on and on it came And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Take my name and just let me be

- Stranger in Moscow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会自己谱曲写词
很多时候,好多事情都发现看清得太迟

他是,成千上万民众虔诚的信仰
他是,遍布全球人们崇拜的传奇

此时此刻的揪紧,不会像他的名字一样,桓久歌颂

Thursday, June 25

我不在家


浩浩荡荡,travel lightly 依旧无法实现
牵挂越多,往身上挂的也就相对的越重

一百克涨了一块钱的曲奇,一本我喜欢它纸质的书,欠缺的是,a cup of tea



班机延误了,应场合地咕哝了好多好多下,鸡蛋糕

两个小时咧,小小机场里唯一想去的就只是星巴克
老妹也很响应地加入列阵,只是老爸老妈就在咫尺
乱花钱这劣等习性,实在不好发作啊,两老赚钱难

还是小妹最听话懂事,即使上次她眼睛也不眨的
咔嚓咔嚓,一个星期的零用钱花光光只为了帮一杯咖啡赎身

晚餐吃不下,普通的椰浆饭
市中心有一家很赞,区区四块钱就要你的拇指舌尖味觉感官肃然起敬

这里的要十二块半啊,平时很随和的舌尖,却无视它的挑逗



和小妹调了位子,反正一年的来来回回,我也已经习惯了机舱里面
身边从来不曾熟悉不会一样的陌生人
即使有时柜台先生小姐十分善解人意,让这个独行女生享有三个座位的特权

很不舒服,座椅卦了不能调低,太阳穴开始沸腾
耳机戴上,听不进的模糊旋律,我让意志力罕有地瘫痪,浑浑噩噩

A流感,最近恶霸过街很猖狂,怎么的鼻子中风了

十点半我和前面萍水相逢的谁,松了一口气的终于尝了不一样的空气
即使步伐各异,如果这机场寿命过了十载
这就是,我第二次的涉足,在这里

十一点半,第一次体会,原来这就是胃痛
超了时的晚餐后,姨丈热情款待地让果中之王,成了腹中的夜宵

热量过高,不敢睡觉



这个包子很特别,表皮和在美里吃的很不一样
质感有一些纸纸的,入口不消片刻便化,口感难以言喻

现在,确却位置,算是流感疫区的新加坡的,隔壁
柔佛古来,阿姨家的花园很别致,我想在那座亭子
纯木质休闲椅上,优哉地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