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7

祝你,愿望成真

找一首适合心情的歌 好好写一下今天

或许今天对别人而言 并不再怎么特别
可是我从昨天和今天交接的那几分钟 就开始忐忑
因为我害怕错过了那短短的一瞬间

结果 时间还是赢了不专心的我

我知道 那个时候 这个女士肯定酣睡了 说不定还和老爸比武
听听 谁的鼾声旋律比较优美动人

没关系 我算好了 她睡醒的时候就会看到
说不定还会一边看一边傻笑 被我说中了吧

用微笑掀这一天的序幕 的确不是每个人都能享有的福泽噢

有一个女人啊 虽然她的天职并不是受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气
可是我们却理所当然的 时不时为所欲为 让她吃尽了苦头

打从 我们王者降生般在产房 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用哇哇声
换取她和伴侣泪水掺杂的笑颜 这个混合体名为 喜极而泣的感动

是怎样的胸怀 能够无私地包容我们的任性和无理取闹
一而再再而三的 堆一堆笑脸就没事了
却看不见她用指头 努力弹开那霸道的珠子

逐渐的一步一步从种子到开花结果 到底多少心思耗尽了
这几个小的连脑筋都显得珍贵不舍得转一转 想一想

当你问她 世界上谁最漂亮可爱
眉头也不皱的她就可以给你答案了 因为她就是你唯一的魔镜魔镜
你也是她唯一的 公主

所以其实原理很简单啊 当一个人把你看得比世界甚至比她自己还庞大时
成强烈对比的她自己就显得更渺小 胸襟宽不宽广早已微不足道

从友人的分享中 获益不少啊
有人说 每个人出席在你生命里 并不是理所当然的
Reason Season Lifetime
他们因此在你生命中与你合奏一曲 而后翩翩起舞
获得掌声的或许并不是他们而是你 可是他们可以不在乎这些

如果真是这样 她的出席的原因会是 Reason 和 Lifetime
你会从她身上学到些什么 得到些什么 失去些什么
这些什么什么一个一个汇集起来 将是生命中不可磨灭的

一辈子 你都会记得她
就像她用她的一辈子来兑换你的成长你的人生一样

好玩的鸟儿到了人头攒动的广场才会明瞭
广场上供应不断的饲料并不是绝世佳肴 疑惑并非想象的让人神魂颠倒
因为这个时候 你会异常想念你曾经白眼埋怨的虫子
不用你动手就直接进肚子你讨厌极了的虫子

这个时候你才知道 不管鸟巢怎么简陋不堪
他她一枝一枝找回来叨回来的树枝建立起的那个窝穴
风吹雨打不会坍塌 依旧为你遮风挡雨的温暖牌



或许念会计的就是那么点创意欠缺 不过这也是因为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啊
我并不热情如火可以吞噬整个冒烟的沙漠 也不怎么温婉融化同样冒烟的南北极

我的方式 她懂就好

因为我晓得 她会用心地听我说话
并不像我有些时候就只知道敷衍了事诚意欠奉

还是要很传统地说句

老妈子 生辰快乐

我的愿望你知道 可是你许下的愿望
有好多都不是为了你自己 而是为了老爸和我们

所以啊 你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迎接每一天
这样你才有精力去期待你的七月二十七 继续为我们默许愿望

你知道的 我们一家大小粗枝大叶
即使老大不小了 还是要劳烦你操心呐

这就是所谓的 父母子女之间无法了断的联系
总是一根细线牵动你的心弦 才下眉头 又上心头

刚刚 我听陶小生的 Angel

Wednesday, July 22

不想放标题

在虚实之间游走 在两者之间只能选其一的规则
会不会有人妄想打破这个魔咒般的定律

开始上课了 一个星期 心情依旧懒洋洋得一塌糊涂
不过值得嘉许的是 妮子居然没有打瞌睡咧

哇哈哈哈哈哈

刚刚给老妈发了简讯 此时此刻她应该酣睡呼噜呼噜打鼾了 明天早上就会看到
我问她 明早两个小的有没有上学去
听说明天将会有海啸袭击 一朝被蛇咬 弄得人心惶惶的

而且啊 两小的学校是沿着海岸线 看不倦晨曦曙光夕阳余辉
屹立了两三个世纪的守望者 那毅力无人匹敌啊

一朝被蛇咬感同身受 会不自觉地让惧怕之心开始颤抖发毛
是不是就只有这样心愿未了的人们会觉得害怕 因为很多事情未完成 待续

不行啊

我有念了一天一夜的麦当劳便当还没有如愿祭五脏庙
本来下定决心今晚发奋啃完的笔记还没有解开封套
因为会弄疼手掌所以得牺牲的指甲还没送上断头台
等我的百香桃子望穿秋水还被禁锢没有逃脱的缝隙

还有还有 更伟大的意大利罗马埃及 无数遍无数遍我梦见那里的文化艺术

最重要的是 我爱的和爱我的人现在不在身边 我才舍不得就这样罢休

就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借口 说现在还只是能力有限的娃儿
能够实现的不多 所以只好等自己长大茁壮 那时候再来拼命不算迟

却不知道 趁现在开始一点一点不计较大小的 一样一样小事情慢慢实行囊括
到真正茁壮的时候也不愧为壮观的景象 足以媲美世界奇观而不为过啊
回过头 足迹里头 沙子般凝聚的力量就是不怕微小的勇士精神

一个小小的梦想 再加上聚沙成塔的永不妥协
一加一也有不会成为二的可能 即使微于零都不要轻视

所以说 不要以为像想吃些什么希望成绩单漂亮一点
衣服希望穿得得体一些脚丫子的鞋子再艳丽一点
对身边的人好一点关心多一点多打给家人多聊多笑一点

这些都不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而是即将汇聚成河成江成海的水珠 不容忽视的小家伙



离题了离题了 好远好远咯
虽不知真假但我还是虔诚地祷告 希望我不会就这样轻易地卦掉
佛祖啊佛祖 您听得见我的呢喃吗 会不会愿意为我自私的悬念加持

我还真的很渴望能一睹古代遥远的兴衰史啊 从繁华至没落

据说今天海啸泛滥 你准备好了没有啊

鸡蛋糕整个晚上了 脑袋不停转溜的居然是 吃吃吃

Friday, July 17

游历,西元前后

周旋在三个 A Cup 的女人、面包树上的女人,还有情人无泪
一向都只是用眼睛来观阅这个女人,洞察她的生活上的细琐

她就像是天生细腻,温柔地能看穿世事,诠释爱情仿佛就是她的天职
能够达至这般境界的温柔细致,她与水融为一体,温热的不冰冷
小说散文,是她用血泪绘制而成的,温柔女人的泪水会不会异常滚烫

很可惜啊,最终她的血泪并没有彻底地熔化妮子火焰般的渴望
因为,我找到了更让我歇斯底里的狂热因子

希腊罗马意大利文化历史历代君王文艺复兴雕刻艺术

里头盛装的是内心不曾压抑的情有独钟
或许我曾是个孜孜不倦的考古学者,抑或身历那个朝代的人民君臣
有些记忆热忱,即使改朝换代人们的进化日新月异
却依旧经得起岁月无情的洗劫,很奥妙却又叫人难以置信地被安然传承了

总觉得这样的幻觉是首浪漫的催眠曲
这样的一厢情愿我仿佛是个潇洒诗人



原来遥远至西元前的那个时空,同性之间的爱慕是被允许认同的
这很让我讶异,原来啊人们的思维经不起洗礼,也许缩小退化了

像是

He fell into the Nile, Hadrian simply wrote.

安提洛斯那个漂亮的年轻人
为了恋人哈德良,可以赴汤蹈火甚至不惜生命为他延长寿命

摘下有色眼镜,这会是很壮烈凄美的传奇佳话

不知道殉情后的安提洛斯,在尼罗河上或许一直飘荡徘徊的情怀
会不会随着哈德良入土后,含笑着烟消灰散
毕竟享年六十二,对那个时候的人们来说可能称得上是人瑞了

或许我喜欢的不是他们汗马功劳打下来的领土历史
而是他们骨子里的那份浪漫情怀以及骑士精神

热泪盈眶

下个星期二才会上第二堂课,这个周末
我也许可以充分善用维基百科,追溯至遥不可及的时空
译成华文的名字不好记,用他们的语言念反而更显优美

我也期待衣袖翩翩的,在古代乐曲的衬托下,主角般地恣肆起舞

小语,学院的事情弄好了,总算得了个满意的答复

最近嗡嗡叫的那个很猖狂,一下子就狠狠地强吻脚踝好多下
我用独家秘方保湿乳液,替你洗去让你觉得龌龊的吻痕

Tuesday, July 14

再来一点,正面的元素

今天开始上课了,晚上六点,放学时间不知道
昨天去了趟学院,有些资料对学生而言很重要
可就是有这样的职员,一问三不知功课没做好

鸡蛋糕,这样的态度真得很让人抓狂啊
没有统一的系统,一样的问题可以有好几个不一样的答案

这样我该听哪一个咧?

还有噢,把学费原银退还并不是人人都受的王法
我要的是上课,不是要你们把我爸苦心想办法缴了的学费
像烫热山芋那样不负责任地又扔回来

如果不能再上的话,我们会把学费 refund 给你们

这个时候 refund 这字眼还真惹火,我满肚子不满噎着了
可不可以赶紧让我们安心地上课咧,虽然有时候我还是会打盹不专心



在外头最让游子烦心的就是吃,尤其是没得自己下厨
这问题很大很令人头疼啊,等下该吃些什么仿佛成了天底下唯一没有下文的问号

今天的午餐,和昨天的午餐是一样的,除了温度卖相
因为胃口小嘴巴大,结果吃不完却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糟蹋
在眼界的另一端还有成千上万挨饿的大人小孩,我太幸福了不必吃饿肚子的苦头

冷冰冰的隔夜饭,我有一点反胃啊怎么办咧



脚趾甲换了个色调,前所未有空前绝后的尝试
整体看来有一些突兀的紫褐色,是眼眸使坏的白老鼠

啊,对了,得添个鞋架
楼上住了个白领房客啊,女子的天性,无论是丽人学生不分阶层
单单三两双鞋子根本满足不了不安分的女人根子

新的一个学期是值得期许期待的,只要不再患上雷声大雨点小的顽疾
再来一个展望龙虎榜的话,改懒归勤当之无愧名列榜首

很不环保的白色棺木里头的芝士鸡肉锔饭,它的大限就是今天
怎么办啊怎么办,改怎么完结它落在我手上就不再辉煌的一生

苹果芦荟低脂酸奶,还真是让人舒爽的清新脱俗

Saturday, July 11

外面

以前都不怎么了解,总觉得时间会像泡沫一样
很快的就几个月的光阴无知无觉地,杳无音讯

口感都没有泡沫绿茶来得扎实可靠

自从成了一众游子,也像大伙儿一样忧学忧食
单是学习三餐都仿佛要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大部分
当然天真得认为天空俨如棉花的丫头,睡觉总是最重要最神圣的使命

万万不能亵渎

真糟糕,原来几个月的时间很长很久
总以为稍纵即逝、从手指缝都能机灵溜走的分秒
也可以好漫长好漫长,虚飘地像是茫茫弥雾

昂首,原来舍不得就是这样,舒服惯了的娇娃哪还会愿意沾阳春水咧
我能够承担的是微不足道的哽咽,泪腺修炼了钢铁意志

弟弟妹妹当心噢,姐姐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咧



一想到就要开始斟酌三餐该怎么营养均衡地过
悬在椅子上的脏衣服什么时候 one go 掷进洗衣机翻滚
像茧一样顽固的那一层灰尘很伤脑筋啊,我对它们过敏
宽频服务始终不像家里的线路那样快捷,我的要求其实不很高
外面的油盐酱醋加上味精,硬咽下喉五腑六脏会皱眉
上课的时间很多都在晚上,一个人走真希望我是透明的

啊,最让我不愉快的不过是不长不短一个小时的飞行

没关系啦,有一群性格各异的女孩子,日子也并非天马行空幻觉的度日如年
就把心思放在课业上吧,不能再任性溺爱自己
上个学期就真得太懒惰了,更谈不上什么自制能力

行李还没收拾,那是一种深层心理反射出的态度
我宁愿坐着打日志聊天,也不愿意去看搁了一个月的行李箱一眼
即使知道衣服折一折叠好,也不过半个小时

等多十五分钟二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螃蟹一样蛮横地给自己借口放假

喂,你好上来收拾收拾睡觉了噢,要十二点了咯!

老妈知道我在宣泄,她甚至不用看也知道,我敲打键入的是什么

咪,最好隔离这样我明天就不用回去,可以不用收拾不要回去吗?
哧,你又不是第一次回来了做么还会这样子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情绪管理彻底的剥落了,脆弱得像老旧城墙纷落的漆碎
斑驳的黑影投射在不均匀的壁纸,很多时候心情就是这样难以捉摸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 会变得可爱
外面的机会来得很快 我一定 找到自己的存在

看了再一遍如果爱,金城武周迅还是男的帅女的俏

我说,我要两个星期不登录飞驶不克,即使这是天大的笑话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知己们纷纷上载结伴吃喝玩乐聊天地的更新

我嫉妒眼红心有不甘呗

现实一点,还是打起精神面对得面对的
乖乖收拾好了熄灯就寝,明早还得陪老爸去见一见 Mr. 白袍

Thursday, July 9

最近一直长痘子

不知道为什么,左邻右舍甚至主人我家
一窝子黑猫都爱聚集在这里,不定期的搬迁
有时候在右边,有时候后边,左边的很幸运地被幸免了

一思得其解,因为他家养了一只很爱高歌却又不怎么惹人爱的狗儿
尤其半夜当你一个人在应募前只有手指键盘声,悠荡乐声也省下了

啊啊啊啊啊啊唔~悠扬一声啸

左边阿姨说迟一些打算把围墙都筑高,足六尺
不到五尺的我将会用什么角度眼神来审判,水泥砖块的合奏

所以以后啊,我们就只能在这边聊天了咯

左边阿姨架着黑框眼镜,围墙另一边我可以想象她踮起的脚尖
即使她并没有打它的注意,可是这样闲话家常,不觉得辛苦吗

还是简朴的乡民有慧根,深瞭篱笆围墙不为人知狰狞的另一面



老爸说,铁树开花咯
不知怎的一片空白只有四个字,铁汉柔情

淡淡花馥,勾肩搭背的人们,那天的熙攘

昨天正午,想乘凉的小黑猫很不识时务地窜进了饭厅
无声无响地,却被不专心的眼角给戳破

嘘!

其实很心虚,因为我并非像表面一样的勇敢
怕它三分,它惧我七分,丁点薄面还是得赏
抱头猫窜的当儿,它不小心撞到了那扇玻璃门

这一趟回家,想必会被老练的母猫狠狠叱喝一餐
狡诘的目光,晃啊晃的尾巴,她是那样的不在乎

病毒肆虐,人心惶惶

老妈子已经开声了,最好都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
尤其争锋时刻,三两知己都纷纷搭了回返的航班
知母莫若女,那是暗示我晓得,她总怀着份牵挂

今晚八点半,Ipoh Town Kopitiam,叹口白咖啡

Sunday, July 5

忽近,忽远

即使周遭人们唾弃不了解你
just because you're not straight

我可以接受,人们世俗眼光中你 albino 一样的病态
没关系,一个人倾慕的对象是自己诚实决定的
不要害怕,更不要怀疑自己的抉择啊

一旦开始不相信自己,就很难再当那个忠于自己的使者




能够接受不一样的你,或许并不意味着我能够接受这样不一般的自己

很简单,因为人对于自己和对于别人的冀望并不一样
当然,苛刻和松懈之间,我希望自己会是个战法快狠准的幕后军师
就毫不犹豫地鞭策自己,这是价值观作祟后得逞的梦魇吗

锐利的眼光会把任何强韧的硬汉剐个遍体鳞伤,怜悯是碍眼的陪衬

谁让我们不得已面对的,是眼里都容不了一粒沙的万物之灵呢
生活中,现实和希望是并存的,赞同否

最近看的一本书,里面有一个方程式让我不禁会心一笑
颔首莞尔,其实就是直截了当认同的不屑掩饰

Happiness = Reality / Expectation

Expectation 越高,得到的数字更近乎零
越靠近那颗蛋,an optimist
离蛋越来越远的,a pessimist

你,要近要远?
有时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真是个矛盾不过的逻辑

Friday, July 3

皈依,是对信仰的承诺

当,片面之词抹黑了人们投射的眼光
颠覆了费时费力树立却不久远的形象

人们开始质疑揣测,那是不是非当事人就无法体任的奚落
悲伤苍凉等晦暗字眼无法贴切形容,纠结的串泪

很无常啊,cloud watcher 每一天不一样的心情

姨丈说我们一家子都很有福报,见了不是平常人都能见的非凡人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受惠,或许是很多善男信女梦寐以求却夙愿未能了
是我资质钝拙,我懂一点,不懂得却不止一点

茅塞不开,像极了便秘的那感觉

抱歉呐,失敬了,善哉善哉

星期六晚上,那天我记不得了是二十几
没错,是二十七,真糟糕咧,带着一身凡夫俗子的荤
从前愚昧地以为几句心咒就能根除墩积二十一载的昏

他是大量的,完全接纳了这一家子浑身的荤与昏

得戒口,只要心是纯是诚的,皈依证也不过是一种形式
西藏的人事物,色彩都是丰富的,又是转站的期待向往




I was wandering in the rain Mask of life, feelin' insane
Swift and sudden fall from grace Sunny days seem far away
Kremlin's shadow belittlin' me Stalin's tomb wont let me be
On and on and on it came Wish the rain would just let me

Here abandoned in my fame Armageddon of the brain
KGB was doggin' me Take my name and just let me be
Then a beggar boy called my name Happy days will drown the pain
On and on and on it came And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Take my name and just let me be

- Stranger in Moscow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会自己谱曲写词
很多时候,好多事情都发现看清得太迟

他是,成千上万民众虔诚的信仰
他是,遍布全球人们崇拜的传奇

此时此刻的揪紧,不会像他的名字一样,桓久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