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6

每个大人里面,都应该住着一个小孩。

学生 A :咦,你的笔盒酱小的。
学生 B :小不用紧,够装就好 liao。


这些小孩不闹别扭不顽皮的时候,其实都是 heaven sent 的天使。

错就错在我长得太善良,没有杀伤力,所以这些他们都不怕我。
打算下个星期拨个电话给心算中心的院长,跟她说过了十二月我就不教了。
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这份工作。
我喜欢小孩,可是我不喜欢当他们的老师。
虽然不至于误人子弟,但我不希望我在他们不听我话时我生气时,把负面的情绪都回投在他们身上。
这样不好,对我,对他们。
而且每个星期六对我而言都很难得很珍贵,我想做一些我真正喜欢的事情。
啊不然等到世界终于末日的时候,才来后悔为什么都没好好过也没用啦,都太迟了。


虽然这些小孩让我差不多每个星期六都爆肝,可是我想,我还是会想念他们的。

调皮的乖巧的聪明的谦虚的普通的可爱的头发粗粗的脑袋圆圆的。


「来,老师教你新东西。」
『老师,我很烦恼欸。』
「做么咧?」『我有不祥的预感,我怕我不会做!』




把手机的背景模式换了换,是可爱型的。

一向比较喜欢简约式的,因为耐看,不需要常换,我怕麻烦。
可是有时候,可爱一下也无妨。换一换口味,新鲜一下。


还有噢,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的圣诞节快要到了。

好快啊,你还记得去年的圣诞节留给你的记忆吗?
我记得,因为美好的事情总是比较容易记住的。


还有噢,久违的张智成,他的《你爱上的我》,好好听。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的程度,就是去唱 K 的时候会点。
可是今天没点到,可惜了。

Saturday, November 12

星空







五月天和几米,还有星期六晚上。

这样的配对很对味,绝对满足了我奇怪的感官知觉。


我想看星空,可惜这里没有。



『小女孩天生就有一种本事,可以一眼识破小男孩的伎俩。
不过呢,她们又聪明地练就了另一套功夫,假装不明白小男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几米《你们我们他们》



这些细腻的人们啊,总有本事让我从他们身上找到些许暖意。

有时候我的快乐,与身边的人无关。真的,只是有时候。
昨天是难得的 111111 啊,你为自己留下纪念了没?


我没有,也忘了,给昨天的自己留下任何纪念。

Wednesday, November 9

睡觉前不可以想东西,我说的。

平时的我是呱噪的,话很多,表情也很多。
这样的人会很讨厌吗?
慈悲上天怜悯我身边的人们耳根不得清静,让我安静了几个晚上。
我不说话,我在放空。放空的时候可以想事情吗?
可以,而且还会想得比平时更深入,不注意的话还会忘了回来。


是不是只要我们懂得越多,想法也会跟着越多?

装着这些想法的脑袋像超重了的行李,让这一段穿梭现实幻境的旅程显得沉重。
难怪人们都说,懂得不多的人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想得也不多。
没那么可想,所以更容易快乐。


不是说我不快乐,只是需要整理的东西一箩筐,好多好乱。

我一向没有很喜欢整理东西,因为总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我才能把东西整理成我要的样子。
因为途中太多牵绊与停驻,往往耽误了我的精力我的时间。
就好像我的书橱,整理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翻出一些旧照片和以前的笔记本。
翻到这些老旧的回忆,事后我总需要很多时间抽离,因为一不小心深陷了,就很难脱身啦。


整理想法的时候,我也会这样。

不要说我不理性,我只是,有点喜欢这样的回味,而这一份喜欢,有些难于割舍。


深刻地想事情好吗?我不知道。

不过前几天的沉淀,我感觉很好。
因为这些说不出口的想法,似乎都找到了出口。
我在后脑勺开了个小小的洞,假装不注意让它们从缝隙逃脱、飞走。
看看这些熟透了的想法,还会不会想要回来我这里。


我想,可是有时候我不说,因为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地倾听你。

就像我也不能完全倾听另一个人啊,一样的。
你不能为别人做到的,就不要奢望别人会为你做得到。


但是,如果你对我很重要,我就不会介意倾听你。

偶尔我也可以是个温暖的垃圾桶,而且还是个香香的温暖的垃圾桶。
人总要平衡啊。会想,就要学会说;会说了,就更是要学会听。





这个时候我不想不说也不听,因为是时候入眠啦。

这两只小东西很讨喜,因为它们有着我喜欢的大眼睛。